波形曲线颤了颤,回落了两个刻度。
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谢情睁开眼。
阎少昀站在他面前一步的距离,俯视的角度,雾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监测屏幽蓝的光。
他在释放信息素的同时走了过来。
“你——”
谢情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阎少昀弯下腰,手撑在检测椅两侧的扶手上,把他整个人框在座位里。
青梅味从正面压下来了,浓度骤然翻倍,像一盆滚烫的液体从头顶浇灌而下。
距离太近,近到呼吸交错,近到谢情能看清对方瞳孔边缘虹膜的纹路。
谢情的腺体在这个距离下炸了开来。
荆芥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后颈涌出来,苦辛冷冽,和青梅的甜酸在两人之间那寸空隙里纠缠碰撞,谁也不退让,彼此侵入又排斥,搅成一团浓稠的、带着温度的风暴。
监测屏上的警报声响了起来。
“超标了。”
谢情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嗓音已经哑了,带着被压制过度之后特有的沙砾感。
“你,回去...”
阎少昀没动。
他垂着眼看谢情,视线落在对方被汗湿透的碎发、泛红的耳廓、还有因为用力克制而微颤抖的肩线上。
手指从扶手上移开,抬起来,指腹贴上谢情的颧骨,沿着那道汗迹的轨迹往下滑。
谢情浑身绷到了极限,像一张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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