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情的脑子在嗡鸣声中短暂地放空了。
青梅味从两人嘴唇交叠的隙间渗进来,沁入每一寸味蕾。
味道,有些变了。
从前阎少昀的信息素灌过来时,永远是酸涩冷冽的前调打头阵。
像没熟透的青梅被碾碎,连汁水都带着攻击性。
压迫得人后颈腺体痉挛,除了抵抗别无他想。
可现在那股酸涩只剩略微一层。
里面淌出来的是清甜的、微温的汁液。
像早春第一场雨冲刷过枝头的果实,带着新鲜的水气和柔软的甜。
那股甜沿着舌根滑进喉管,顺着食道一路坠下去。
落在胃底之后却开始灼烧。
热度从腹腔往上翻涌,像烈酒后劲在体内层叠加,烧得人意识飘浮,全身力气被一寸寸抽走。
谢情的手指在扶手上抓了两下,没抓住。
指节滑开,手背磕在金属边框上,疼痛却远不如口腔里那股甘冽的热意来得鲜明。
第二次,第三次,唇齿纠缠的节奏从试探变成了索取,又从索取演化成某种默契的交换。
呼吸被对方吞进去又吐回来,热气在两个人的面颊之间反复升温。
谢情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时间的概念在缺氧的状态下被严重扭曲,可能是一分钟,也可能更长。
到肺叶开始抗议,长到胸腔的闷痛逼出了本能的挣扎。
阎少昀退开的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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