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没熟透的青果被人用指甲掐破了皮,汁液迸溅在空气里,冷冽地往人鼻腔深处钻。
谢情的腺体本能地开始共振。
不是对抗,不是排斥,是那种不受意志控制的同频震颤。
像两根调成相同频率的音叉被同时敲响,声波在空气中互相追逐纠缠。
后颈那片皮肤泛着热,不算难以忍受的程度。
像贴了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毛巾,温度闷在表层,没有往深处渗。
谢情调整了一下坐姿,肩膀往后靠了靠,意识沉到腺体周围那圈肌肉上。
监测屏上的波形曲线有节奏地起伏,峰值在警戒线以下三分之一的位置浮动,稳当。
呼吸也平稳,一吸一呼的间隔匀称。
阎少昀的青梅味在空气里铺着,浓度还算克制。
酸涩的前调在他呼吸之间进出,有点冲鼻,但尚且在能被过滤的范围之内。
谢情手指搭在扶手上,指节松弛地搁着。
第一轮交替压制持续了八分钟。
循环系统把两种信息素混合后的气味从排气管抽走,空气重新变得干净。
谢情从检测位上站起来,动作流畅,膝盖稳当,只是额角有一层薄汗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
他拿起旁边的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,凉水冲掉嗓子里的干涩。
旁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谢情偏过头,眉心拧起:“笑什么?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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