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情整个人像被卸了骨架,力气从四肢末端迅速抽离,连撑住身体的那点劲都散了。
腰软下去,肘撑不住,整个人重新被按回地。
阎少昀的身体覆回来,肩膀把光线全部挡在外面。
青梅味的信息素从接触点往皮肤深处渗透,像一根烧红的针尖,从腺体的位置扎进去。
沿着神经末梢往脊椎深处钻,搅得他四肢酸软,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被蚕食。
嘴唇被碾得发疼,舌尖尝到铁锈味,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。
挣扎的幅度在变小。
氧气不够了,肺叶里的空气被一口一口抢走,胸腔开始发闷,指尖的力道从掐变成了抓,从抓变成了无意识的攥紧。
直到那股血腥味变浓。
从唇齿交叠的缝隙里漫出来,咸的,带着铁锈的涩。
阎少昀的动作顿了一下,扣在后颈的手指松开了几分力道。
谢情蓄了残余的全部力气,膝盖猛顶上去,双手撑住阎少昀的肩膀把人往外掀。
阎少昀的身体被推开,后背撞上旁边窄床的金属床腿。
谢情翻身坐起来,胸腔剧烈起伏,嘴唇上渗着血,下唇的位置被磨破了一块皮,隐约能看到齿痕的形状。
他抬起手背,狠狠地从嘴唇上擦过去,水渍和血迹混在一起蹭在手背的皮肤上。
眼眶也泛着红,瞳孔里翻涌的情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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