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是拉着的,只有缝隙处漏进来一线白光。
这似乎是一间观察室。
一张窄床靠墙放着,床头柜上搁着消毒液和棉签筒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医用酒精气味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阎少昀的手指按在他的肩头,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的位置,让他整个人微微前倾。
谢情的脊背僵住。
换作以往,这样的肢体接触足以让他条件反射地挥肘反击。
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防备的弦似乎松了一点。
是逐渐熟稔的气息,是那些争吵间隙里偶尔流露出的真心,还是别的什么——他说不清。
他只是觉得晕。像被青梅味的信息素裹住了整个颅腔,意识在某个临界点上摇摇欲坠。
阎少昀的指腹贴上他后颈阻隔贴的边缘,用力一撕。
腺体像被剥去了最后一层铠甲,暴露在空气中。
然后,温热的唇压了下来,落在颈后的腺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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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怎么这么甜
那片温热的唇压在后颈腺体上的触感很轻,像某种试探性的烙印,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信息素不会骗人。
青梅味的气息从接触点往皮肤深处渗,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进脊髓,再从脊髓涌上颅顶。
整个人像被浸在温水里,四肢的力气在那几秒内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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