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晟的瞳孔缩紧,喉底涌上一股腥甜,他死咬住后槽牙把那口血吞了回去,咽喉的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他盯着谢情,眼底的恨意像被点燃的油,在虹膜深处烧成一片暗红。
嘴唇翕动,挤出来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早晚弄死你。”
谢情没有回应,垂下眼皮,转身朝对抗区外走去。
方晟的脚步往侧面歪了一下,膝盖差点没撑住,踉跄着迈出白线范围。
两个一直候在外围的同伴冲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。
方晟猛地甩开那两只手,动作大得牵动了肋骨,痛意让他整张脸变得扭曲。
但他咬着牙没出声,一条腿拖着另一条腿,自己蹒跚着往出口走。
背影歪斜斜消失在检测区侧门的方向。
围观的人群安静了几秒,然后议论声一层叠着一层的响起来。
谢情穿过那些或惊异或打量的目光,步幅没有变,表情也没有变,走回角落那把长椅旁边坐了下来。
背脊靠上椅背的一刻,后腰那块绷紧了十几分钟的肌肉才终于松下来。
酸胀感漫开。
他抬手用袖口擦了鬓角渗出来的薄汗,手臂垂回膝盖上。
手指微合拢又松开,关节处还残留着对抗时攥拳带来的僵硬。
谢情拿起水杯,仰头灌了两口。
“看来你跟方晟这场,是今晚最没有悬念的一组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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