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那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,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这小子不是只会靠s级信息素唬人。
他不仅狠,还阴。
每一拳都不是为了打倒他,而是在消耗他。
打在最痛但最不致命的位置上,让他持续流血、持续疼痛、持续暴露出破绽,却又始终够不到倒地的边界。
像一只猫在玩一只半死的老鼠。
方晟狠狠甩了一下头,把糊住视线的汗水甩掉。
更让他窝火的是——
谢情至始至终没有动用信息素。
那股荆芥味只是浅地悬在空气里,没有任何压迫、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他把信息素的输出压到了最低限度,仅维持在测评系统可采集数据的基准线上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谢情根本没把这场对抗当作信息素对决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对抗区里没有终止的提示音响起。
没人投降,双方信息素的应激波幅也远没有触及警戒红线。
因为一方根本没有施加信息素压力,另一方的松脂味虽然在升腾,却只是本能的情绪外溢,够不上系统判定的红线阈值。
方晟的肋骨在发出尖锐的抗议。
右膝隐隐发软,膝盖内侧的韧带像被人用钝刀慢慢锯着。
手臂举起来格挡的速度越来越慢,拳头打出去的力道像掺了水一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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