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了。”
当天的体能实测强度翻了将近一倍。
两千米负重跑完,谢情撑在膝盖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把心率压回正常区间,小腿肚的肌肉跳了好几下才停下来。
晚上回到宿舍躺下,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。
耳畔嗡嗡的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耳道深处,把外界的声响隔成了一层闷响。
侧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后颈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,和心跳同频共振,震得整根脊椎都在发麻。
周二晚上七点,谢情准时推开信息素专项训练室的门。
房间里只亮着半排灯管,墙角的空气循环系统嗡嗡地低声运转着,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,带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之前常坐的那个位置空着。
谢情神色如常,走过去坐下。
教员从操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搭档没来?那信息素对抗实操没法进行。”
谢情点了下头,嗓音平淡:“我要做什么?”
教员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,朝墙边那台银灰色的检测仪抬了抬下巴。
“自己对着机器练吧,把感知阈值和主动抑制的数据跑一遍,记录存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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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高强度对抗
“行。”
谢情走过去,拉开检测仪旁边的折叠椅坐下,开始调试设备参数。
屏幕上跳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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