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官在起点处按下计时器,第一组六人冲了出去。
高墙那里就卡住了一大半。
两个学员跳了三次都没能搭上墙沿,手指扒住颗粒面又滑下来,掌心磨出一片红痕。
悬挂渡越区的情况更惨烈,钢管上凝着一层前几组人留下的汗液,第二根还没荡到,手心一滑,整个人就砸进了缓冲垫里。
攀绳区堆了七八个人,全挂在半截高度上不去,配重把他们的腰往下坠,大臂的肌肉在发抖,咬着牙也再拽不动一寸。
平衡窄木前更是一片狼藉。
鞋底踩上涂过减摩剂的木面,像踩在冰上,重心稍偏一点就直接栽下去。
前三组跑完,全程通过率不到三成。
轮到谢情那组。
哨声落下的瞬间,谢情已经冲了出去。
助跑、起跳,右脚蹬上墙面粗粝的颗粒层,整个人借着惯性向上蹿出大半个身位。
左手搭住墙沿,手臂一撑,干净利落地翻了过去。
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,几乎没有停顿,步子衔接上下一段障碍。
铁栏架在他脚下像被丈量过一样,每一步的起落点都精准踩在间距的节奏上,跨越、落地、再起跳。
悬挂渡越荡得很快,手掌合握钢管的瞬间就已经借着摆动的势能抛向下一根。
低姿匍匐谢情把身体压到最低,肩胛骨几乎贴着地面,肘部和膝盖交替推进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