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情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他张开嘴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哑的痛呼,紧接着又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。
药效从注射点向全身扩散。
信息素的暴走被一股强悍的化学力量逐渐镇压。
荆芥的味道开始消退,一层一层地从空气中剥离。
谢情的呼吸频率随之放缓。
从急促混乱,变得沉重,最后渐渐绵长平稳。
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,身体重新陷回床垫里。
抓着床单的手指也松开了,无力地垂在床侧,指尖还在微微打着颤。
眼睫不再颤抖。
阎少昀把用完的注射笔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他抬起手,指腹擦过谢情额头上凝结的汗珠。
那些汗水带着微凉的温度,沾在他的指尖上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房间里只剩下谢情平稳的呼吸声。
阎少昀靠坐在床头,双腿交叠,视线落在谢情那张苍白却终于安静下来的脸上。
视线一寸寸扫过那张苍白疲倦的脸。
额头上因撞击而留下的红肿擦伤格外刺目,干裂的嘴唇被生生咬破,唇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丝。
视线顺着凌乱的领口往下,两只手臂上布满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,右手小臂是一排血肉模糊的深深牙印,左手腕心更是被掐得皮肉外翻。
阎少昀眸色微沉。
在那些被冷汗浸透、紧贴着单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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