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。
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晕和头顶天花板上晃动的顶灯。
后颈的腺体热得发烫,热度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末梢。
他身上的短袖早就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皮肤从锁骨到耳根全是潮红色。
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迹。
荆芥味的信息素在阎少昀的私人空间里完全铺开了。
每一个角落、每一寸空气都被这股苦辛的气味占据。
这是阎少昀的卧室。
他的领地,他的私域。
这里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的气味侵入。
平时连打扫的佣人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作并清除异味。
而现在,那个让他从第一天就烦躁不安的荆芥味,以最蛮横、最不可抗拒的方式占据了这里。
阎少昀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情。
谢情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睫毛还在不停地颤抖。
嘴唇干裂泛白,微微张着,灼热的呼吸从唇缝间溢出来,拂过阎少昀垂在床沿的手背。
右眼皮上那个不显眼的月牙小疤,在闭眼时清晰地显露出来。
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按掉,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。
床上的谢情突然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。
他翻了个身,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,试图缓解体内要把人逼疯的燥热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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