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追上去,男人累得抬不起头了,并没有发现他们。
蒲淮上前,“我来吧。”
男人看了一眼面前这张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煞白的脸,僵了片刻,“你也有病,赶紧治治吧。”
蒲淮:“……”
“你这个不孝子,小时候我背你,现在这么大了还要爹背,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,”男子喃喃道。
第96章 对牛弹琴,镇外梨树
男人没再理他们, 自顾自跟已经凉透了的儿子说一些往事。
“你们跟了我一路,想做什么?”男人将儿子放到床上,双手叉腰喘了一会儿, “蹭丧葬饭啊?”
也不待他们回应,男子又道: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家就这个条件,给我儿下葬的钱都拿不出来,哪有东西给你们吃。”
他招了招手, “你们走吧。”
谢枕舟行了一礼,“大伯……”
也不待他说完, 大伯便打断了他,“外来人,我儿子死了与你们何干?你们有本事就去杀了李定衡,我儿如何死的不需要你们管!”
谢枕舟被他一席话整得发懵, 前言不搭后语,自相矛盾, 他们就是为了此事才跟上来的, 现下李定衡确实是怀疑对象,但是证据呢?
大伯将他们赶出门,“你们去找那个龟孙, 我儿子是吃了药才死的, 但这药肯定是李定衡给的。”
“他明明答应我过完年后再死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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