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保持着十指合十的动作,“我寻亲,一路往北行至此处。”
“大伯,天色已晚,你待天亮之后再赶路也不迟。”杨净看向谢枕舟,放低声音道:“小师哥,我看他就是个普通人,要不要带他一起?”
谢枕舟颔首,大伯四十来岁,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确实很危险。
夜色沉沉,随行的一名弟子又往篝火里递了些干柴,“你们先休息吧,今晚我守夜。”
翌日一早,他们又开始赶路,偶尔会召出傀儡载他们一段路。
到北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日。
出了无夜长安他们便和大伯分手了。
在出发的前一天蒲淮便给杨咩咩他们写过信,知道谢枕舟他们要来,杨咩咩带着羊群很早便在无夜长安边界守着了。
“小舟,”杨咩咩一把抱住谢枕舟,“我可想死你了,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?”他转头看着蒲淮,“你怎么照顾你师尊的?!”
谢枕舟抓着他的胳膊,“我很好。”
“好个屁,”杨咩咩让他骑着羊上,“徐捡做了饭,你待会可得多吃点。”
徐捡的厨艺很好,但谢枕舟真的没什么胃口,吃了两口后便吃不下了。
杨咩咩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但他没有现在就问出口,他瞥了一眼蒲淮,想着等会问他。
蒲淮上次在这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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