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无夜长安正值热夏,但北方却已经快要入冬了,特别早晚,寒风呼呼作响,蜇得人浑身起疙瘩。
被子厚实,谢枕舟其实并不冷,但他还是往蒲淮怀里钻了钻,虽然蒲淮身上没什么温度。
“昨晚又死人了,”杨咩咩撑着膝盖喘了一会儿,“死了两个,他们的家人正在镇主府闹呢。”
“关镇主何事?”谢枕舟问。
“那两人的尸体是在镇主府发现的。”
赶到的时候镇主府围了不少人,水泄不通,他们挤不进去,只能听见声音。
“我的儿啊啊啊,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是谁?!你们还我儿子!”
“来人,将他们拖出去!”管事提高音量道。
很快,几个家丁将几个哭喊之人拖了出来,还有两具看不出伤口的尸体。
围观的人群被吓到,纷纷散开了。
砰的一声,管事的命人关上了大门。
谢枕舟在一具尸体前蹲下身来,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尸体便被旁边的男人拍开了。
“你想做什么?你是谁?”男人怒喝道。
也不待谢枕舟开口,男人站起身抬脚便想谢枕舟踹来,好在谢枕舟及时避开了。
“我儿都死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你是李定衡的狗对不对?!”
李定衡也就是镇主。
男人儿子死了,他又悲又怒,可这又能怎么样呢?在这哭喊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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