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没有这张字条,针淼应该也能闻到弟弟的味道。
趁天还未大亮,谢枕舟又快马加鞭赶回去。
一路颠簸,他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一觉睡到晌午,谢枕舟随意对付了两口便去找林极宵。
林极宵盘腿打坐,直到觉察到有人走近,他才睁开眼。
“你去哪了?山下?”
近来林极宵都没有出门,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,也几乎没人会来主动找他,他如何知道自己下了山?
不过,以他对师尊的了解,既然这么问,那肯定是有证据的。
谢枕舟颔首,“师尊如何知晓的?”
“你一身的妖气,自己感受不出来?”
谢枕舟确实没有感应出来。
“你还去南岭了?”
见谢枕舟点头,林极宵又道:“你见到他了,”他默了片刻,补充道:“银邈。”
谢枕舟有些心虚,“师尊,那坑里还有一条地道你可知道?”
“还有一条地道?”
看样子他是不知道,谢枕舟思索片刻,将在坑里发生的事简述了一遍。
“此事先不要声张。”
“是,”谢枕舟纠结了一会儿,问:“师尊,这件事情你能不能与我细说?”
林极宵合上双眸,叹了口气后又睁开,“当初我将银邈带回峰门确有私心,也确实在他身上动过刀,但在将你带回来那年,我便将他埋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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