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去吧,再逛下去该引人怀疑了。”谢枕舟又道。
他抬脚往前走,怎料没看清路被路边的草给勾住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“小师哥,当心,”祝余眼疾手快扶住他,“慕师哥嘴巴有点毒,挺乌鸦嘴的。”
回到住处,两人又划掉了一些人的名字。
“还有二十八个,”祝余也同着谢枕舟趴在桌上,“晚些我得去晨光殿听课,应该还能碰上几个。”
谢枕舟有气无力地点头,“那我去见见几位长老。”
名册上就只有三位长老,谢枕舟只见到一位。
有一位长老出门了,另一位则是很直白地说不想见谢枕舟。
谢枕舟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他。
他见到的那位长老话很多,谢枕舟被他吵的一个头两个大,关键是长老有些口吃,说话又费劲,听的人也费劲。
谢枕舟从长老那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一样,黯淡无光。
叮叮叮——
他循着声音僵硬地扭头看过去。
打铁的声音是从镜轶长老的住处传出来的。
他站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会儿,声音很有节奏,每一下所用的力应是也差不多,声音的大小也相似。
谢枕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大白天的,锁房门就算了,连院门都锁了。
谢枕舟敲了敲门,又喊了几声。
过了一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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