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”蒲淮抹去额角的汗,费力地用柴刀将竹子上的枝条砍去,“要这么多竹子作甚?”
等了一会,并没有听见回答,他扭头去看靠着岩石谢枕舟,果不其然,又睡着了。
这种地方他都能睡着,看来是真的累了。
谢枕舟脸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包,他肤色白皙,蚊子包便格外显眼,他眉头紧蹙,一看就知道睡得不是很好。
相比蒲淮全身被冰缠丝裹着,外面又穿有抚天峰的家袍,虫蚁叮咬不得。
这两月的相处下来,他多少是摸清了一些他师尊的性子。
提到练功,他说,人不与天斗。天热不练,天冷不练,吃饭时间不练,睡觉时间不练,别人不练我不练。
遇事不决,必先睡一觉再说。
他走到谢枕舟旁边蹲下,把手伸进师尊腰间的乾坤袋里面。
须臾,他摸出一个用蒿草制成的熏香点燃。
谢枕舟这个袋子里什么东西都有,什么破烂珍品都往里面放,但就是因为放的太多,他懒得找,一般放进去的东西就很少能再出来。
待蒲淮把倒了的竹子全部堆在一起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“师尊,醒醒,”他摇了摇谢枕舟的胳膊,很显然,这人根本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早些时候点的香薰多少是起了些作用,但那几个蚊子包还趴在他脸上没有下来。
或许不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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