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待谢枕舟回答,面前的杯子已经被斟满了。
他抿了一口,醇厚回甘,味道很是熟悉,“你下山了?”
抚天峰虽不禁酒,但关于师祖生平的书简上有记载,说他信“酒是穿肠药”,因此抚天峰的酒不仅少还像兑水一样难喝。
山上山下的酒无论好劣他都尝过,这味道单是闻就知道是山下的东西。
“可惜银两不多,不够买更好的。”
蒋卓压低声音,“听闻欲乘长老酿的刺梨酒甚好,你尝过没有?”
“确是好,”谢枕舟单手托腮,“你去问问他给不给你喝。”
虽说林极宵每年酿的酒近乎一半都被他喝了,但都是他偷来的。
“别了,欲乘长老亲手酿的,我怕是无福消受。”
两人都是抚天峰的“风云人物”,现下同坐一桌,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谢枕舟倒是不在意,反观蒋卓就没有他这般厚脸皮了。
他侧过头用手挡住脸,“请教一下,如何才能在一众目光中镇定自若?”默了片刻,补充道:“像你一样。”
谢枕舟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,“理所应当就能镇定自若。”
“在理,”蒋卓拿开挡脸的手,正襟危坐,“我这般厉害,他们多看我两眼是应该的。”
谢枕舟嘴角直抽,他也没想到有人能因为一句话眨眼的功夫就给脸敷上几层粉。
“听闻你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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