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线不解,勾魂使便无法受洗,他还有生存的余地;若解了,即刻就能暴毙,莫说莫说现世,便是将来轮回转生,这世上也不会再存在烬千灯这抹魂魄。
江叙舟将一切了然于心,却并不感到棘手。
当着烬千灯的面,他指尖凝聚起魔气,猛然往自己太阳穴上刺去。
烬千灯脸色大变。
他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桎梏,下意识伸手向江叙舟的手攻去。
两只手在半空僵住了。
烬千灯死死盯着江叙舟的眼,仿佛被凝固一般,余光看见他堪堪停在皮肤边的指尖。
“你疯了?!”
他极为罕见地出现这种恐慌表情。
“你想要成为一个没有记忆没有意识的痴呆吗?”
解除因果线的方法很少,却都有同一个模式,就是某方完全失去有关另一方的记忆。
包括死亡。
包括失去意识。
烬千灯转头去看这片空间中的其他人。
沈墟没动,掌教也没动。
他脸上展现出一种茫然:“你们不是很在乎江叙舟吗?就任由他这样?!”
沈墟没有看他。他依然维持着那个与江叙舟并肩的姿势,高大身躯微微坐在江叙舟身后一些,透露出保护的以为。
“这是他的选择。”沈墟侧脸看着江叙舟,平静地说。
烬千灯简直觉得这些人都疯了。
自从江叙舟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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