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见他们脚下出现三个蒲团,依次排列。
江叙舟与沈墟对视一眼,随后江叙舟为不可见地微点了点头,两人这才达成共识,双双坐到了蒲团上。
正如无涯渡无数个日夜,弟子跪坐于师父案前,聆听教诲。
空中一时静了,屋前三个人却谁也没说话,都在静静地等着。
不知多久,脚步声传来。
一个人影跪坐在了他们身边。
江叙舟微微抬眼,余光扫到此人落下帽檐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神情却远非烬千灯惯常的轻佻,也并非沈墟那版冷漠的倨傲。
而是木然。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看惯红尘喧嚣却又从不关心的的木然。
阿离——或者说如今的勾魂使开口,说出的语节带着浓厚的滞涩感,听得出已经许久不曾与人说话。
“我记得你,”祂看向的却是江叙舟,“……你为什么回来了?”
江叙舟笑了笑:“执念未消,总要回来的。”
从他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个系统开始,便注定他不可能永远在异界逗留。
阿离点了点头。
祂又看向掌教。
“我也记得你。你送了很多人入轮回。”
“做师父的,应该的。”
沉默。
片刻,祂说:“我尚有一根因果线在你身上,”此话对的又是江叙舟,“你怎样肯解?”
阿离似乎并不习惯与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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