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舟十分敏锐,他蹙起眉,担忧地叫道:“沈墟……?”
沈墟深吸一口气,却并没有放开他,而是更深地把自己埋进江叙舟颈窝。他感受到江叙舟双手在他背后无措地划动,最终小心地攀上,任由自己钻在他怀中。
“没事,没事,”他低声温和地劝道,“我这不是没事?”
沈墟闭了闭眼,让自己身体每一寸颤抖的幅度都流露出痛苦,好让江叙舟误以为他在尽力克制堕魔后的自己,哪怕它其实正在体内畅通无阻地暴涨着。
他让自己的声音压抑到极点:“……我不知道,如果我知道……”
从江叙舟的反应来看,可能他心都要碎了,一向游刃有余的人竟万分手足无措。他胡乱安慰着:“我是受了一点伤,可现在都好了,连神魂上的伤都在异世修养好了。”
沈墟还是没有起身,流淌在他颈窝中的冰凉液体更多了。
江叙舟彻底慌张了,他把沈墟拉起来,竟开始解上身的衣袍,到最后竟一把撕扯下来,露出身上尽数好全了的伤,诚恳道:“你看,一点都不疼了,是不是?”
此刻沈墟眼中的江叙舟,完全是自己剥开自己袒露在他面前。梦团悬在头顶,肖似那一晚高悬头顶的月光,一切都像极了。
沈墟呼吸粗重几分。
他模糊的视线中,江叙舟的神色越来越仓皇,沈墟想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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