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烬千灯知道,这花带刺。他不动声色后退一步:“玩够了?玩够了就跟我回去。”
江叙舟歪了歪头。
烬千灯加重语气:“别忘了,今天是朔月。”
“可以了,”江叙舟终于有了反应,脸上笑意潮水般褪尽,“不用你来提醒。”
路过那个被拦腰斩断的男人,他漫不经心用脚踢了踢。濒死之际男人上半身的指甲死死扣着地面,见下半身咕噜噜被踢到手边,脸上刚露出喜意,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江叙舟蹲下身,发现烬千灯浑身肌肉猝然绷紧,不由一哂。随后漠然别过视线,指尖在男人下巴处挑了挑,两个半身如被牵引,竟重合在一起。
“我问你,无涯渡被屠那日,白玉京为什么没来支援?”
死气弥漫在男人脸上。他瞳孔扩散,木偶般艰难思索着:“不知道。”
江叙舟不耐:“不知道什么?”
“白玉京,不知道,屠山。”
“啧,”江叙舟说,“不乖。”
江叙舟点了点他青灰的唇,两个半身立即开始分离,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烬千灯看不下去,上前想做什么,接到一个凌厉的眼神,立马耸肩示意自己不会插手。
江叙舟目光挪回。他一面端详一面思索,食指扫慢慢扫到男人眉心。
惨叫声已经虚弱下去了。
尸首没有感觉,如果有,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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