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江叙舟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挪开时,沈墟已经一步上前,抓住他的手腕。
于是江叙舟因此错愕地抬头,错过那些可能存在、也可能从未有过的微妙反应。
“……”沈墟喉结动了动,“和我回去。”
江叙舟呼吸不由重了几分。
他一把抽回手,表情冷了几分:“回哪儿?你们的白玉京?”
沈墟顿了一下,显然是没想到这个答案,沉默片刻才问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……我想怎么办?”江叙舟一连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。
“哈,我想怎么办?”
连日的疲惫与震怒终于在他心中催生出堪称恐怖的东西,江叙舟从自己后牙根处尝出浓厚的血腥味,一场爆发亟在眼前,他怒极反笑地问:“——你要我怎么办?我还能怎么办?”
沈墟又不说话了。
他指尖颤了颤——这是后来的江叙舟通过无数次复盘才回忆起的细节,被他擅自用于证明那一刻沈墟的无措。
不过当时当刻的江叙舟没有注意到,于是沈墟的脸在他眼中仍然是冰霜一样的,只冷漠重复道:“和我回去。”
因此江叙舟只好用同样冷漠而尖锐的语气回道:“回哪儿去?白玉京?然后被你那些好亲人、好朋友一点点剥皮抽筋,倒吊在诛魔台上受万人唾骂?沈墟,你口口声声说回去,可那是我的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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