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从窗外倾泻而入, 与满殿血色交融。江叙舟指节泛白,握紧匕首的指缝中还在向下滴着血珠,五指却缓缓松开。
烬千灯笑意更加真诚几分,诱哄般地伸手, 匕首已经开始危险地松动, 即将落入烬千灯摊开的掌心——
寒芒扬起烬千灯鬓边长发。
电光火石间魔瞳剧烈缩, 烬千灯下意识回头,鹤长老死前不可置信的狰狞表情猝然撞进他眼中。
随即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颈侧, 一掌鲜血淋漓。
那把匕首掠过烬千灯时, 在颈侧划开一道几乎就要致命的伤痕,随后以破竹之势向前,直到一头扎进鹤长老鲜血横流的胸膛。
烬千灯回头,江叙舟还保持着将匕首掷出去的姿态。
刹那间威压暴涨。
江叙舟却仿佛丝毫未受影响, 满不在乎地放下手,甚至有余裕冲烬千灯冰冷地笑了一下。
夜色与血色交融中, 他的五官被描摹得更加精致深邃,整个人仿若一尊冰冷无缺的琉璃美人像。
烬千灯似乎被震住了,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江叙舟,只有双眼表层浮着薄薄而虚假的笑意。
片刻终于想定,他含笑抽出鹤长老胸膛中的匕首,示好般奉到江叙舟面前。
见江叙舟久久没动,他才无奈地叹息一声,纡尊降贵地主动伸手去捉江叙舟的手,用他的衣袖擦干净匕首柄上的灰尘。
“脾气这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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