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垂的眼睫下,他眼珠不明显地转了转,忽然捂唇咳嗽半晌, 才喘着气抬眸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见对方忍不住皱眉,江叙舟又抢先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江叙舟方才在幻境中出了一身冷汗, 情绪大起大伏间他脸色虚弱得可怕,却还是强撑着墙站起来, 不瞧又牵动心脉,不由发了阵冷汗。
沈墟像终于受不了了似的,上前一手将他扶正。甫人一站稳又触电般缩回,从头到尾与江叙舟的肢体接触不过半掌,吝啬极了, 仿佛面前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仿佛也意识到这动作太刻意,沈墟沉默片刻,率先冷笑一声:“不是你叫我来的?”
江叙舟抬眸,用十分无辜且闪着水光的眼睛看他。
“……”沈墟手指蜷了蜷, 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拿出一片纸叶, 在江叙舟面前一晃而过, 讥讽地重复道,“不是你叫我来, 说要告诉我火烧无涯渡的真相?”
那纸叶晃得太快, 连着上面奇异的纹路都一闪而过,江叙舟并未看清。
他微微蹙眉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这是什么时候。
无涯渡屠山的前两日,江叙舟因为偷去醉仙楼而被掌教责罚, 禁止下山。不得已只能拿沈墟欠他的一个赌约,诓沈墟偷溜下山去替他照看狐狸洞, 是以也错过了火烧无涯渡的一幕。
再往后,江叙舟与沈墟有数月不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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