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不知是何时离地的。
江叙舟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,浑身重量都压在沈墟的手上。
朦胧中他余光扫见沈墟手暴出的青筋,顿时更加头晕目眩。
——一个成年男人,为什么能被沈墟一只手就举起来抵住?
很快连这个问题都被吞没在狂风骤雨的亲吻中。一切推拒和迟疑都被吞吃入腹,亲吻几乎深入到喉头,江叙舟呜咽着,推拒的手无力挂在沈墟肩头。
在这样的亲吻中,时间都被模糊。江叙舟只是被迫顺从地扬起脖颈,接受一切,最终在某个顶点——
烟花绽开。
两人终于分开。
江叙舟徒劳地喘着粗气,月光下连眼睫都是湿漉漉的。沈墟被他咬出伤口的嘴唇仍只有半个指节的距离,胸膛剧烈起伏中浓厚的雄性气息喷洒在江叙舟脸上,让他产生一种被野兽拖进巢穴的错觉。
沈墟紧绷的肩背上,江叙舟渐渐松开扣紧的五指。
却在下一瞬间,猝然再次收紧。
闷哼声中,沈墟用分开江叙舟双腿的膝盖蹭了蹭,声音低沉喑哑:“我很差?”
“这不是很喜欢?”
江叙舟长睫盈着泪,脸上泛起醉人的坨红。他只觉舌尖发麻,狼狈地试图找回一点尊严:“你,你有病、就去……”
沈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不由分说又一次覆上他的唇。
一次比一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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