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凝神,他已想不起自己刚刚的念头。
蹙眉思索片刻,江叙舟迟疑道:“掌教想必一一考虑过。”
沈墟摇头:“这些年掌教精力不济,却仍坚持一应教习之事俱亲力亲为,只得将与白玉京打交道的事交给余师姐。若掌教还以从前的经验忖度世家,难免疏于防范。”
江叙舟便沉默了,没有再问余师姐为何不从旁劝解。
无论余师姐在山上修习多少年,又是如何真心对待无涯渡上下,也终究姓余。
半晌,他讽刺地笑一声:“你们仙族真有意思。”
沈墟十分赞同地点头。
“所以,”他总结,“若非万不得已,试锋应当如常进行。前提是要查清楚魔族踪迹是怎么回事,烬千灯也好,或者别的魔族也罢……”
顿了顿,沈墟的声音顷刻冰冷下来:“无涯渡是片净土,他们不该染指。”
江叙舟知道,这个“他们”指的并非只有魔族。
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,却一时无话。片刻看见沈墟已从角落拎出一把雨伞并两张避雨符,下意识接过,江叙舟问:“去哪儿?”
“找掌教。此事宜早不宜迟。”
江叙舟便这样被他推在前面,不经意间已走到了房门口。他将木门一推,霎时,原先隔绝在外的暴雨倾泻在面前,雨珠崩裂在鞋边,他无端打了个冷战。
仿佛这一去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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