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沈墟与江叙舟一人一块毛巾,狼狈地拧着湿透的长发。
两人心中都压着火气,目光交错间火花频现,动作不由大了几分,登时水珠迸溅,沾了掌教满脸。
“……”
掌教微微一笑,就要去扯戒律堂的通讯铃。
瞬息间江叙舟出手按住,抬头讨好而乖巧地笑了笑,暗地里戳了戳沈墟,齐齐在警告的目光中正襟危坐。
掌教终于满意地问:“什么事?”
江叙舟刚要开口,就听沈墟道:“前几日私自下山,是弟子们的错,特来认错。”不由一怔。
“不是罚过了?”
“……”接到沈墟的目光,江叙舟只得说,“是。但弟子不知醉仙楼又来过执法堂,弟子知错。”
掌教一面低头批公文,一面问是不是余钰告诉他的?
得到肯定的回答,他唏嘘道:“近来你们余师姐烦扰颇多,执法堂行事难免更严格些。醉仙楼发两句牢骚,你们不必放在心上,但也记得少叫师姐操点心。”
江叙舟与沈墟齐齐应是。
“余师姐向来豁达,不知为何烦扰?”
迟疑一下,江叙舟又隐秘地看了眼沈墟,才放低了些声音道:“听沈墟说,余师姐近来……要成婚了?”
掌教忽然抬头。
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,两人却都面色如常,片刻,将手中案卷不轻不重地往桌案一搁,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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