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仰躺在地上,竟就这样露出两排沁满鲜血的齿缝,眼中闪过诡谲的光芒:“沈、沈墟,你敢说你问心无愧……”
“堕魔了这么久,你还没杀过人吧?鲜血浇灌过双手时那种兴奋的战栗感,还有把自己心念许久的猎物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意,你都还没品尝过吧——那你是怎么忍耐下来的呢?”
说着,沈墟当头又是一掌。
“沈墟”眼珠一转,顺着掌风向某个角落滚去,赚翻了一个柜子仍旧不停,咕噜噜滚过一片狼藉,才算消停。
生命力很快从他体内流逝,连瞳孔都开始涣散。
他却用最后一点力气,嘭地掀翻最角落,一个上了锁的箱子。
见里面最隐秘的东西都洒落一地,暴露在人前,他终于满意地笑了。
涣散的眼神四处巡视,最终扫到旁边脸色惨白的江叙舟,又一次的,“沈墟”感觉到他离自己有这么远。
上千年了。他不择手段想要留住的东西,从来没有主动走到过他掌心。
不忿、嫉妒又悲哀地,轻轻对那个方向笑了一下:“下次见我,记得叫我的名字——”
他气若游丝:“我叫烬千灯。”
最后一口气吐出,他终于慢慢闭了眼。随即火光冲天而起,映照出其他两人震惊而惨白的面容,直到燃尽,露出一个焦黑的布娃娃,咕噜噜地滚到江叙舟的脚下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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