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自己堕魔便弃了这念头,万分怪;
甚至出手帮他们一一固好三魂六魄,可谓怪到极点。
若非如此,陆迷暂且不提,他和江叙舟至少还要再修养个百年才能清醒。
还有那蔺九……
在白玉京时,他曾见过这后生,非是蠢笨之人,只是有时过于嫉恶如仇。说他被余清弦哄得心软他信,但要说这样拙劣的谎言能骗到他,沈墟怎么也不信。
这两人回了仙界,怕也是隐患。
千头万绪,理不出线来。
不过……
他看了看衣襟中睡得正酣的小狐狸,坏心眼地将他捞出来晃了晃。
魂魄尚未融合完成,即便勉强睁开眼,江叙舟也仍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,水灵的眼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,盯人盯久了,却生看出一点委屈和依赖来。
沈墟喜欢被这种眼神盯着,更喜欢这样小小一团的江叙舟,随手就能揣在身上。
见狐狸还哼唧着往他衣襟里钻,沈墟心想,若这小东西知道自己是个堕魔的怪物,会不会吓得逃跑?
明知这是堕魔带来的后遗症,沈墟却有些乐在其中。他随着心意把狐狸团揉扁搓圆,一会儿捏住爪子,逼他亮出藏在肉垫下的指甲;一会儿翻开肚皮,满意垂首,埋在自己亲手洗过、又满是亲自挑选的皂荚香气的软毛中。
——堕魔纵有千般不好,也有一点好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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