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墟愣了很久。
久到怀里江叙舟一头栽倒回去,熟睡的面孔上一派恬静安然。
久到沈墟怔怔抚着唇,骤然脸色通红,正欲把江叙舟抓起来质问,却发现对方已沉沉睡去。
沈墟:“……”
他咬着牙,刚想上手把这可恶的小狐狸掐醒,错目的瞬间却看到另一个身影。
陆迷正呆滞地站在一旁,见他目光看向自己,浑身一震,捂住眼睛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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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行伤势惨重,待沈墟拔萝卜似的把几人神魂都拔出神识,一阵鸡飞狗跳,又修养好些天才悠悠转醒。
江叙舟可谓伤得最重,昏昏沉沉睡了好几日,梦更是连篇的做。从三五同窗偷溜下山赶灯会,到仙魔战场上沈墟指着自己的剑刃,再到现代那张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丑陋大脸。他爪子发痒,心道我自己的梦还做不了主么,高高扬起手——
啪。
沈墟那张黑着的脸上,瞬息浮现出了个清晰的狐狸爪印。
江叙舟彻底醒了,浑身一颤,赶忙钻进被窝里当鸵鸟。
可真钻了进去才发觉不对,只见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尾巴竟湿漉漉的,浑身难受不说,整套床褥都因此留下可疑的濡湿痕迹。傻眼好一会儿,他才试探性伸出狐狸脑袋,就见沈墟那张顶着两道爪印的黑脸正对他。
狐狸吓得又缩了回去,装作还要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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