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说完,车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说话那人突然觉得脑后一凉,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死死盯住,他猛地转过头
只见荀砚正微微歪着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眉头紧锁。
在车厢不算明亮的光线下,荀砚的瞳孔似乎比平时更加空洞,里面仿佛没有任何情绪。
那人被这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,心脏狂跳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荀砚下一秒就会扑过来,用那看似修长文弱的手指,捏碎他的脑袋。
我、我开玩笑的!荀兄!我胡说八道的!那人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连忙摆手,语无伦次地解释,你的娘子只能是你的娘子!我嘴贱!我该打!
说着,还象征性地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两下。
荀砚依旧盯着他,过了好几秒,直到那人冷汗都下来了,荀砚脸上那冰冷的表情才缓缓消散,重新恢复成平时那副温和甚至有点腼腆的样子,对他微微笑了一下。
嗯。荀砚点了点头,清晰地重复了一遍,我的娘子,只能是我的娘子。
那股令人胆战心惊的压迫感,随着他这一笑和这句话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。
另外四人,包括刚才开玩笑的那个,都暗自松了口气,但心里对荀砚的认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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