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知道了胡黎撇撇嘴,有点不好意思,伸手捏住荀砚的脸颊,往两边扯了扯,把那张俊脸扯得变形,故作凶狠道,我就是开个玩笑!吓唬你的!我当然不会真的去伤人害人,你当你娘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啊?
荀砚被他扯着脸,口齿不清地说:唔娘子最好了
胡黎这才松手,又揉了揉他被捏红的地方,叹了口气:我就是控制不住瞎想。你这一去好几天,考场里又严,我什么都帮不上,只能干着急。
娘子已经帮我很多了。荀砚握住他的手,贴在脸颊边,没有娘子,我可能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。娘子在家,替我照顾好爹娘小满,打理好铺子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我会带着娘子的心意,好好考试的。
胡黎心里那点焦躁总算被安抚下去不少。他点点头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荀砚微微敞开的衣襟处。那里,一点莹润的白色,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对了,胡黎伸手,隔着衣物,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,这个进考场要脱衣检查的。
荀砚低头看了看,这才反应过来。
平时在私塾住宿,他洗澡都格外小心,避着人,倒也没被发现。
但科举入场搜检极其严格,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不会放过,这肯定藏不住。
嗯,是要摘下来。荀砚低声说,语气里有一丝不舍。
胡黎示意荀砚解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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