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砚:?
他听得毛骨悚然,连忙扳过胡黎的肩膀,让他看着自己,声音都变了调:娘子!你、你在说什么?!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啊!伤天害理的!
胡黎被他打断,眼神还有些飘忽,似乎还沉浸在如何神不知鬼不觉为夫君扫清障碍的黑暗计划中,被荀砚一质问,才猛地回过神。
他眨了眨眼,脸上那点阴郁瞬间褪去。
我、我就说说而已!胡黎嘴硬,但眼神躲闪,再说了,我是妖怪,跟你们人类的思维逻辑本来就不太一样嘛!我们讲究嗯,弱肉强食,为达目的咳咳,总之我就想想!又没真干!
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承认:我就是紧张!不行吗?!我比你去考试还紧张!一想到你万一考不上,回来哭唧唧的样子,或者被人嘲笑,我就我就恨不得把那些可能挡你路的人都
娘子!荀砚赶紧捂住他的嘴,又是感动又是后怕,万万不可有此念头!科举取士,自有其法度规矩。我能中与否,全凭自身学识与临场发挥,岂可怪罪他人,更遑论用这等这等歪门邪道?若真如此,即便中了,我心中何安?又如何对得起娘子的期望和和为我担的风险?
他捧着胡黎的脸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娘子,你信我。我会全力以赴,但求无愧于心。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是你的夫君,我们一起承担。不要去做那些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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