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发烧了!胡黎心里一沉。这狐狸道行浅,附身本就不稳,刚才又被荀货刺激,情绪剧烈波动,导致魂魄与这具本就虚弱多病的身躯产生了严重排斥!
他用妖力强行稳住,但高烧是身体本能的反应,若不及时退烧,怕是要烧坏脑子,留下永久性的损伤。
得赶紧去镇上找大夫!
胡黎转身就要去屋里拿钱,可胸口一阵突如其来的闷痛让他眼前一黑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娘子!荀砚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。
胡黎摆摆手,推开荀砚的搀扶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:我没事,刚才有点激动
他自己这具身体同样是气血两亏的底子,刚才怒极攻心,又强行调动妖力,此刻也难受得紧。
只是他道行深,暂时还能压住。
爹!胡黎对着还在安抚胡小满的荀老爷喊道,快去借辆牛车!我们去镇上!小满烧得厉害!
荀老爷闻言,脸色大变,转身就往外跑。
胡黎这才注意到,荀老爷跑起来的姿势有些奇怪,深一脚浅一脚,似乎腿脚不太利索。
以前他走路慢,看不太出来,这一跑就明显了。
胡黎模糊记得,似乎听荀柳氏提过一嘴,说荀老爷以前摔过,腿一直有点毛病,没好好治,主要是因为当时家里没钱,拖着拖着也就这样了。
平时他总是不急不缓地走,加上长衫遮掩,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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