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砚看着他笑,眼里似乎也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两人就这么笨拙而认真地洗着衣服,偶尔互相泼点水,气氛倒也轻松愉快。
然而,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了。
旁边一个正在洗衣服的胖妇人,一直偷偷瞄着他们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又尖又细:哎哟,这不是砚哥儿吗?身子大好了?都能出来洗衣服了?
荀砚头也没抬,干巴巴地嗯了一声。
那妇人见荀砚搭腔,更来劲了,对着旁边几个妇人挤眉弄眼:要我说啊,砚哥儿,你这年纪轻轻的,又是个秀才,前途无量,总得考虑考虑传宗接代的事儿吧?找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儿,生个大胖小子,将来也好继承你的学问不是?
另一个妇人也附和:就是就是!契兄弟什么的,终究不是正途。砚哥儿,我娘家侄女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针线活儿也好,要不
胡黎洗衣服的手停下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向那几个碎嘴的妇人。当着他的面挖墙脚?当他是死的?
荀砚却先他一步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坚定:没有那种心思。 他顿了顿,补充道,不要。
无论那几个妇人如何劝说,甚至开始说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之类的酸话,荀砚始终就是那几个字:不要、没有。
见劝不动荀砚,那最先开口的胖妇人把目光转向了胡黎,上下打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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