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找一个。”
赵砚寒:“……”
赵砚寒作势要起身抓他,秦栗蹭的一下跑回了屋子,手忙脚乱的关上了门。
果然,从古至今呐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得了被说肾不行。
看着秦栗像个灵活的兔子似的飞快跑走,赵砚寒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,最后笑出声来,秦栗恼羞成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:“不许笑!不许笑!”
亓伯在院儿门口看着,只觉得王府越来越有人味儿咯,如果以后有了小主子,只怕会越来越热闹。
……
秦栗听着门外没了声音,走到桌前,取了笔,沾了墨,铺开信纸开始写起来。他将在京城发现有人开了麻辣烫店的事写下来,让秦锋尽快将在京城开分店的事情提上日程,免得以后没了优势。他们要做好舆论攻坚战。
放下笔,吹干了墨迹,秦栗,将信装好,在信封上写下大哥亲启。随即让小八将信送到驿站去,特意说明了急信,多给了银子,让驿站的信差速度快一些。
吩咐好一切后,他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他这个脑子啊!让赵砚寒!手下的暗卫送不是更快吗?
但是小八已经出去了,秦栗只得又写了一封让初三给赵砚寒拿过去,让他安排暗卫。他刚刚才调戏完赵砚寒,现在还不敢去见他。
赵砚寒立刻吩咐了暗卫送信,顺便留下初三,问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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