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那一去,竟是永别呢?
江不问站在客厅中央,环顾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,又慢慢地走到沈归年的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里面挂满了沈归年各式各样的衣服,从古风长袍到现代休闲装,每一件都熨烫得平平整整,散发着那熟悉的冷檀香气。
江不问伸出手,颤抖着,抚摸过一件玄色绣暗纹的长袍。
他们两个……都没有想到。
江不问的眼泪,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。
他记得,那天早上刚起床时,沈归年侧过头,用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眸子看着他,低声问:“不问,想要亲亲吗?”
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?
好像是红着脸,又羞又恼地推了他一把,嘟囔道:“……坏蛋!大早上的亲什么亲?!什么时候不能亲呀?!”
那时候觉得稀松平常,甚至有点嫌弃的日常互动,此刻回想起来,每一个细节,每一句话,甚至沈归年当时那带着笑意的眼神,都变成了毒药。
江不问再也支撑不住,他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他哭到后来,几乎喘不上气,嗓子火辣辣地疼,眼前阵阵发黑。
最后,他哭晕了过去,倒在地上,脸上泪痕交错,手里还紧紧攥着沈归年的衣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不问从昏迷中醒来。窗外天色已黑,屋里一片死寂。囡囡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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