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女儿,他不能丢下囡囡一个人。
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,江不问重新捡起了老本行——驱鬼辟邪,处理灵异事件。
以前他干这行,是迫于生计,也带着几分招摇撞骗,心里其实对鬼怪怕得要死。
但现在……
无所谓了。
鬼?有什么好怕的?
再恐怖、再狰狞的鬼,能比得上他眼睁睁看着沈归年魂飞魄散、化为丹药那一刻的万分之一痛吗?
他现在死不了,力量也强得离谱,寻常鬼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他甚至开始觉得有些鬼还挺有趣的。
江不问接活的方式很随意,收费也很随意,有时候看心情,有时候看对方顺不顺眼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地布阵、念咒、丢符,而是喜欢搬个小马扎,坐在闹鬼的屋子里,或者阴气森森的坟地边,点上一根烟,然后开始给聚集过来的鬼魂们讲鬼故事。
他讲的鬼故事,大多是他自己瞎编的,或者是从网上看来的,被他用那种平淡无波、却又带着点诡异腔调的语气讲出来,居然别有一番风味。
有些胆小的鬼听得瑟瑟发抖,抱成一团;有些爱听故事的鬼,则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会催更。
有一次,在一个废弃多年的老宅里,江不问刚讲完一个“镜中鬼”的故事,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鬼,怯生生地飘了过来,小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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