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年属于那种要么不干,要干就干到顶尖的变态。
他接的“单子”要么酬劳极高,要么能换来特殊资源或人情。他还有各种隐秘的投资,虽然江不问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。
江不问早就数不清家里现在有多少钱了。反正他的银行卡余额后面的零多得让他眼晕。
而且,沈归年光赚钱,几乎不花钱。他自己对物质享受没什么需求,赚的钱除了维持这个庄园的基本开销,水电物业园艺等,绝大部分都给了江不问和囡囡花。
给囡囡买各种婴幼儿用品、玩具、衣服、保险、教育基金;给江不问……那就更不用说了,衣食住行,从里到外,从头到脚,全包,还都是最好的。
沈归年偶尔也会给自己添置几身行头,但绝对没有给江不问买得多、买得勤。
某种程度上,沈归年对家人确实挺大方的,完全符合一个传统大家长的形象——在物质上从不吝啬,要什么给什么,尽量给最好的。
虽然他最初并不怎么关心江不问的心理健康,但在江不问闹过几次情绪崩溃、离家出走、以及后来逐渐开窍撒娇后,沈归年似乎也在笨拙地、一点点地尝试着去关心江不问的情绪和想法了。
或者说,沈归年本人根本不在乎钱这种东西。钱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
他已经死了,赚钱只是为了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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