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太过难受,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为了缓解紧张,他试图找点话说:
“那、那个……祖师爷,你能顺手……给我割个双眼皮不?我看网上说,开眼角一起做了效果更好……”
“滚。”沈归年言简意赅,手上的动作似乎还顿了一下,好像在压抑着给他一刀的冲动。
江不问不敢再贫嘴了,老老实实地躺着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感觉到脸上有几个特定的点,传来一阵阵轻微、但清晰的刺痛和酸麻感,像是被极细的针扎了一下。
是针灸?刺穴?刺激眼睛相关的穴位和神经?
果然,沈归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算是解释:“这一步是刺激眼部神经和气血,让它更好地接收和适应新加入的这个模块。 忍着点,别动。”
江不问乖乖点头。
他感觉沈归年的手指在他脸上、头上、甚至颈后的几个穴位快速点按、揉捏。
所过之处,酸麻胀痛,但过后又觉得眼睛周围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只有几分钟,也可能有半小时。
在极度的紧张和感官的混乱中,江不问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。
终于,沈归年停下了所有动作。江不问感觉到眼皮上的固定被解除,然后,一层冰凉柔软、带着淡淡药香的布料,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,被仔细地包扎固定好。
“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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