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贪恋那点扭曲的好,贪恋那具冰冷身体带来的安全感,甚至贪恋那张美艳脸庞偶尔流露的、真实的笑容。
“江不问,你怎么这么缺爱呢?!”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,拉起被子,猛地蒙住头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隔绝在外,强迫自己睡觉。
他需要冷静。
他不能真的喜欢上那个老鬼。那太可怕了,也太可悲了。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、也注定没有好结果的绝路。
被子下的世界一片黑暗,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江不问闭着眼睛,却毫无睡意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归年的脸,冷漠的,戏谑的,暴怒的,专注讲课的,恶劣吓唬他的。
不知不觉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没入枕巾。
他真的没救了。
江不问不知道的是,在他蒙着头胡思乱想、暗自神伤的时候,他以为空无一人的房间天花板上,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,正无声地倒悬在那里。
沈归年双手环胸,长发自然垂落,正静静地看着床上那团裹在被子里的、微微颤抖的凸起。
沈归年:“……”
那贫瘠的脑子里,没想那么多事,真是为难他了。
沈归年在心里淡淡地想。江不问那些纠结、分析、自我谴责,在他听来,简单又直白,无非就是“他对我好像还行,我好像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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