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还趴在地上哼哼的江不问身边,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踩了踩江不问撅起的屁股,还恶劣地上下弹了弹。
“弱的可以。”沈归年评价道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视,“按道理说,玄门中人,念咒念不通,可以直接上法器打;法器用不好,还可以跑。你倒好,念咒念不通,法器用不会,连逃命都逃不快。”
江不问被他踩得又疼又羞,趴在地上装死。
听到沈归年的话,他闷闷地反驳:“……我有你嘛~”
沈归年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,换来江不问一声痛呼。
“嗯,花言巧语。”沈归年收回脚,命令道,“起来!继续!背不完,今天就耗在这了。”
江不问不敢再偷奸耍滑,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,重新站上跑步机,忍着全身酸痛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继续那艰难无比的晨练背书。
一直折腾到早上八点,沈归年才终于大发慈悲,宣布晨练结束。
江不问已经累得像条死狗,浑身被汗浸透,腿肚子直打颤,嗓子也哑了。但他惊喜地发现,那三页经文,在经过这么一番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后,竟然奇迹般地深深烙印在了脑子里,想忘都忘不掉了。
沈归年给了他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江不问几乎是一沾到客厅的沙发,就昏睡了过去。直到沈归年再次把他叫醒,带去餐厅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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