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年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,“啪”地一声,断了。
他沉着脸,大步走向储物间,目光扫过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鸡毛掸子上。掸子柄是细竹条做的,柔韧而有弹性。
很好。
沈归年拿起鸡毛掸子,掂了掂分量,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回书房。
“砰!”
他一把推开书房门,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江!不!问!”
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啊!”江不问猛地从美梦中惊醒,身体一抖,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一屁股摔在柔软的地毯上。他惊慌失措地爬起来,还没完全清醒,就看到了门口逆光站着、手里拎着鸡毛掸子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沈归年。
江不问瞬间清醒了,也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他睡过去了!在背书的时候!还被抓了个正着!
他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。
沈归年一步步走近,鸡毛掸子在他手中轻轻晃动着,羽毛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动,却散发着比刀剑更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他在江不问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冰冷,一字一句:
“自己脱,还是我给你脱?”
江不问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。
他知道,这是要挨打了。这个时候,任何解释、求饶、反抗,都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“我错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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