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不见的背后,沈归年那浓密如瀑的长发,正无声无息地在偌大的书房中蜿蜒、穿梭。
它们轻柔地拂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,将一些刚刚被翻动过、略显歪斜的典籍推回原位;将地上散落的几页笔记纸捡起,抚平褶皱,放回书桌;甚至从角落里卷起一个鸡毛掸子,轻轻拂去书架顶层的微尘,然后将其放回储物间的原处。
沈归年很爱惜这些书。这些承载着知识与传承的载体,无论是古老的线装本,还是现代的印刷品,甚至是他自己手写的心得,在他眼中都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。
刚才他之所以那么生气,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江不问背书时睡觉的懈怠,也因为看到这家伙睡得口水都快滴到经书上了——那本可是颇有年头的古籍!
一想到珍贵的典籍可能被口水污损,沈归年就觉得心口一抽,那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讲解在继续。尽管有沈归年深入浅出的解释,江不问的理解速度依旧慢得令人发指。
有些概念过于抽象,有些关联需要一定的玄学基础,而江不问的基础……近乎于零。
有一个关于“三魂七魄”在超度中不同“咒”的针对性作用的问题,江不问反反复复,问了足足十遍。每一次,他都用那双清澈中透着愚蠢的眼睛,眼巴巴地看着沈归年。
沈归年一开始讲了两遍,见他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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