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——沈归年舔了舔他的掌心。
江不问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沈归年也不再为难他,将经书放回他面前,语气恢复了平淡:“快去背书。我去给你切点水果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江不问捂着还在发烫的脸,深吸几口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,对着经书,再次鼓起斗志。一定要背下来!不能让这个臭老鬼看扁了!
他拿起笔,试图抄写加深记忆。然而,刚抄了没两行,那股熟悉的、难以抗拒的困意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午后温暖的阳光,书房里安静的氛围,经书上那些如同催眠咒语般的字句……多重因素叠加。
江不问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,眼皮越来越沉。
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无意义的线条。
最终,他头一歪,手臂一松,整个人向后仰靠在宽大的椅背里,嘴巴微微张开,发出了轻微的、均匀的呼吸声。
深度睡眠。
如果背书的天赋是1,那睡觉的天赋,江不问绝对是100。
沈归年端着切好的、摆盘精致的水果拼盘回到书房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江不问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厚重的实木椅子里,脑袋后仰,露出喉结,嘴巴微张,一道晶亮的口水正顺着嘴角,缓缓流向下巴,眼看就要滴到衣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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