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死的?死者是谁?”花辞镜心下了然,又多问一嘴。隐隐约约间,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。
这恐怕并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。
“据说昨天晚上刚死,新鲜着呢!”江沐风话锋一转,“死者是谁我不知道,不过,我倒是知道,死者姓吴,与水塘李家有过节。”
窗外倏然起风,药炉烧得愈旺,炭火“噼啪”响,衬得江沐风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猛地,花辞镜记起一个人——吴皓。
他的回春堂,不止是中医馆,还是变相的八卦基地。每日到此诊脉的人形形色色,大多都是旧邑本地人,吴皓这个名字,他听过不下百次。
说来也怪,这人明明年轻,前两年还是帅小伙,眼下却成了秃头油腻男。有人说,吴皓是这两年作恶多端遭了报应,才变丑的;也有人言,吴皓是死了双亲,伤心过度导致脱发衰老。
言论花式,说什么的也有。
但毋庸置疑,吴皓是在丧失双亲后才性情大变的。
这也是花辞镜唯一相信的线索。
至于吴皓与水塘李家的过节,花辞镜貌似记得谁说起过此事。
大抵便是,吴皓丧失双亲后,独居郊区旧屋,与水塘李家紧挨着,他后半夜经常偷溜至李家水塘旁,抽烟、撒尿,甚至于,上大号。这种事,没少被水塘李家发现,但吴皓就是死性不改。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