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花辞镜确实是不理解的,为什么他有所热爱却不能有所追求,只能按照祖父的规划去活着。后来长大些,他才逐渐明白,父亲不善医术,走的也早,自己又是花家独苗,所学一切皆为传承。
空气静默一瞬,只听得到阵阵微风扑向枝头,泠泠作响。
“花花,你真不打算重拾你的侦探梦吗?”江沐风依旧不死心,继续追问。
“我……”花辞镜犹豫不决,垂眸抿唇,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还是不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父亲走的早,母亲得了心结,常年卧床不起……”花辞镜顿了顿,“我有心无力。”
眼下,他只想两件事——第一,经营好回春堂,不负祖父厚望;第二,精进医术,治好母亲心结。
至于旁的,他不想插手。
江沐风闻言,终是没再说什么。
与此同时,从门外走进一少年。内穿浅蓝色条纹衬衫,外披浅卡其风衣,黑发干净利落,俊极俏极。眸色偏淡,恍若碧流,清澈得过于深不见底。目光触及花辞镜时,不由得冷漠。
“你就是花辞镜?”少年既狂又拽,就连语气里都带着过于明显的傲气与不羁。
花辞镜也不甘示弱,昂头挺胸,直视来者不善的俊俏少年:“我是。这位先生,您有何贵干?要是看诊,那便提前说好,治脑子二百五十元,先付后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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