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在房间里。”
牧晟京走了好几里路,又累又烦。
大晚上的也找不到那个始作俑者,只能叹口气:“我去漱个口。”
被陌生人强吻的恶心感还没散,他对着镜子来回漱了三遍,牙龈都磨疼了才停下。
刚走出卫生间,就看见床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拿起来一看,来电显示居然是“陈敛”。
他愣了一下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牧晟京。”
陈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点闷闷的质感。
“你什么时候出去的?现在在哪儿?”牧晟京一连串问题抛了过去。
陈敛咳了一声,言简意赅,
“我回京城了。”
“......?”牧晟京不得其解。
白天还信誓旦旦赖着说不想走,晚上却趁所有人不在的时候离开。
这不是心虚是什么?
可他又记着,陈敛的信息素味道和花店那人完全不一样,这又说不通。
没等他想明白,陈敛就主动解释,
“我有点急事,临时决定的,你别多想。”
牧晟京捏着手机,言辞含糊,
“我没多想。”
陈敛下意识笑了声,随即又倒抽一口凉气。
牧晟京立马听出不对劲,追问,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啥,”陈敛轻描淡写,
“就是运气差,跟个流浪汉起了点冲突,都是小伤,不值一提。”
牧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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