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晟京陷在沉默里,遮住眼睛的手还没撤下。
仿佛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、安静的注视,似幽怨,又什么都没有。
良久,熟悉的温热吐息又凑了过来,还想再来。
“......陈敛?”牧晟京呼吸都轻了,试探性叫出这个名字。
今晚的陈敛太异常了,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酒也喝了不少——这是他唯一能想到,敢这么做的alpha了。
那贴近面颊的吐息忽地离开了,牧晟京心里一沉,以为自己猜对了。
语气复杂地开口,
“你没必要这么做……今晚我们都喝多了,我勉强能理解,但我确实接受不……呃!”
话没说完,他就突然被翻了个身,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。
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牧晟京疼得脑子发懵,想也没想就往后猛撞。
那人的动作滞住,可他的后脑勺也疼得睁不开眼。
“你他妈……傻逼吧……”牧晟京浑身冒冷汗,那只扣着他的手松开了。
处在黑暗里的眼睛先是一阵发花,等适应了昏暗后,他转头望去。
狭小的杂物间里,不知何时,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
如若不是后颈还疼着,刚刚那一切好似只是一场幻觉。
牧晟京捡起地上的手机,幸亏只沾了泥,屏幕没有摔坏。
他将手机表面擦拭干净,揣进兜里。
看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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